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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收支维度观察 中国扩大利用外资尚有较大空间

时间:2020-03-07

从国际收支的角度来看,中国扩大利用外资仍有很大的空间。作者:关涛近年来,全球贸易形势紧张,给中国乃至全球经济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理论上,随着贸易壁垒的增加,减少在华外资是一个重要的金融传导渠道。因此,外资集中在公路上的谣言时有所闻。

据商务部统计,2018年中国外商直接投资(以下简称“外商直接投资”)流入(即流量口径)达到139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3%(不含金融企业,增长2.6%)。2019年前10个月,流入1108亿美元,同比增长2.9%。这使得上述传言弄巧成拙。国家外汇管理局(以下简称“外汇局”)编制的外商直接投资数据可以为我们提供另一个观察视角。

商务部和外汇管理局的外国直接投资统计数据有所不同。

目前,中国有两套外商直接投资流量统计,分别由商务管理部和外汇管理部负责。虽然两个部门加强了统计工作的协调,努力缩小数据差距,但两个部门的外商直接投资统计口径仍有许多差异:

第一,商务部的统计只记录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不反映外资的退出,而外汇局的统计反映的是当期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和流出。因此,商务部是流量数据,而外汇局是根据国际收支平衡的净流量数据(见图1)。

其次,股权投资是外国直接投资的主要形式,包括新的股权投资(即以新的资金投资)和现有外商投资企业收入的再投资(即以挣得的资金投资)。后者由外汇管理局按季度统计,而商务部只掌握每月收益再投资股票的信息。

第三,基于国际收支(即净流量)的外国直接投资不仅包括股权投资,还包括外商投资企业与海外股东之间的相关贷款。商务部不包括这方面的统计数据。

第四,商务部近年来增加了金融业利用外国直接投资的统计数据,但这只是部分情况,不包括收入再投资和附属企业贷款。

此外,与商务部从当地统计中收集的数据不同,外管局是一个全国性的超级收集机构,避免了当地的干扰,确保了更好的统计质量。

2018年,外汇局的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为2035亿美元,比商务部高46.4%。2019年前三季度,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970亿美元,比1008亿美元的流入量低3.8%(见图2)。

不同口径的统计数据通常是不可比的。例如,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贸发会议)发布了逐国外国直接投资流量统计数据。中国由商务部提供,美国由经济分析局提供。美国经济分析局也负责国际收支统计,即基于净流量的外国直接投资统计,但两组数据仍然不同。2018年,美国外商直接投资流入量为2518亿美元,净流入量为2584亿美元,同比增长2.6%。2003年,这一差距扩大了一倍多。

净外国直接投资数据显示,当前形势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

从流量的角度来看,2018年全球外国直接投资流入量下降了13.4%,而中国的增长率为3%。2019年上半年,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同比增长2.9%,远低于同期全球外商直接投资同比增长24%,但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同比增长6.1%,远好于全球外商直接投资同比下降23%,表明中国利用外资仍保持稳定。

从净流量来看,2018年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比上年增长22.5%,这表明在贸易争端开始时,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增长的趋势与此相反的趋势更加明显。进入2019年后,情况有所不同,外国直接投资净流入下降了35%

从部门角度来看,来自非金融部门的外国直接投资净流入的减少是主要渠道。2019年上半年,金融领域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87亿美元,同比下降1%,下降1亿美元,相当于总下降0.2%。非金融类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731亿美元,同比下降37.4%,下降436亿美元,同比下降99.8%。非金融部门的外国直接投资减少,主要是由于关联企业债务同比下降73.1%,下降303亿美元,相当于全行业外国直接投资净流入下降总额的69.3%(见表1),全行业关联企业债务下降总额的96.7%。

因为关联企业的债务没有包含在流量统计中,这可能会导致商务部和外汇局的数据有很大的差异。2018年,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以净流量计算增长强劲,关联企业债务净流入占63%,非金融领域关联企业债务净流入占64.5%(同期金融领域净流入同比下降6亿美元)。

应该指出的是,虽然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量以净流量计算逐年下降,但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量却以月计增长了5.2%,表明中国的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量并没有直线下降。其中:从资金来源看,股权投资环比下降2.8%,关联企业贷款环比上升102.9%。从行业角度来看,流入金融部门的外国直接投资净额环比增长0.2%,非金融部门环比增长5.8%。

需要进一步分析外国直接投资下股权投资净流入减少的原因。

如前所述,从资本性质来看,2019年上半年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同比下降,主要是因为关联企业贷款大幅下降,股权投资下降相对较小,占比相对较低。同时,还应分析股权投资的变化是由新的股权投资还是收益再投资引起的。国家外汇管理局拥有这一信息,但没有向公众披露。

2019年上半年,中国在初始经常账户收入中的“投资收入”支出为1193亿美元,同比下降14.6%。外商投资企业的分配利润和汇出利润、未分配利润和分配利润和未汇出利润是重要组成部分,后两者被称为“两项未清”利润。根据权责发生制,上述“两项未清”利润作为费用借记经常账户,而“负债”项下金融账户中的股权投资(即收益再投资)或关联企业贷款的直接投资作为收入贷记。

考虑到自2019年以来,外商投资企业的工业增加值和利润增长一直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甚至出现负增长,不能排除外商直接投资股权投资净流入的减少可能是由收入再投资的减少造成的,而外资的退出可能不是主要因素(流量口径数据显示,同期外商直接投资流入同比增加)。

结论与建议

本文从流量和净流量的角度分析了中国利用外资的现状。这两种口径都是国际通用的口径,只是因为管理责任不同,统计各有侧重,并对同一经济现象提供了不同的观察视角。

中国外商直接投资的净流入口径与流入口径不同,需要进一步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减少的原因。得出外资已经逃离公共信息的结论并不容易,但相关部门必须相当清楚。

无论是从外国直接投资流量还是相关的存量比例来看,中国都远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见图3),而且仍有很大的空间扩大利用外国资本。下一步应按照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管理的原则,继续扩大对外开放的高层次,改善外商投资环境,增强对外商投资的吸引力。中国的市场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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